胯间那台自动取精机像一张贪婪的活嘴,圆筒套管牢牢吞住他被压缩到只剩十公分的短小狗屌。内壁的吸盘与微型电极同时运作——吸力忽强忽弱,每一次回拉都像要把精魂从根部硬生生扯出来;细密电流则沿着青筋一路窜烧,逼得棒身在狭窄空间里无力弹跳。後穴里,那根换上的粗长按摩棒震动频率越来越高,凸起表面精准碾过前列腺,每一下撞击都带出「咕滋咕滋」的黏滑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单纯排精太无聊了,玩个游戏吧。」范泽笑得眼角拉出细纹,「谁射出最多精液,就是赢家,输的那一方,要接受惩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凯要紧牙关,他告诉自己,不能让浩子受罚,他宁可自己承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当他看向眼前的林浩,那具完美的古铜色胸膛正随着机器榨取而剧烈起伏。汗水在灯光下晶莹剔透,顺着他那宽阔的背脊一路滚进颤抖的臀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浩的脸颊通红,狗头套下的双眼充满了雾气与迷离。最让阿凯受不了的,是林浩胯间那根取精机套管正随着爬行节奏疯狂震动,林浩的腰杆无意识地往前挺动,喉咙里发出那种又软又腻、带着哭腔的「汪呜!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林浩最崩溃、最下贱、最渴求高潮的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画面的阿凯,腰杆也开始无意识地往前挺,每一次顶动都让棒身在套管里抽搐,龟头肿胀得发紫,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线液,被榨精机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凯的呼吸瞬间卡在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铁钩,直接勾住他心底最阴暗的那块地方。林浩明明痛得眼角泛泪,却又主动把屁股往後送,像在乞求更多折磨;那张曾经在球场上大笑的脸,如今却扭曲成下贱又淫荡的模样。愧疚与兴奋同时炸开——他竟然觉得这画面美得让人发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浩子??被操坏的样子??好想看你彻底崩溃??」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最深处猛然炸裂,那是累积了一周的、混杂着愧疚与虐待欲的纯粹渴望。取精机在此时突然拔高了频率,配合着屏幕里林浩一声尖锐的浪叫,阿凯全身肌肉猛地僵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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