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住裙摆的手指渐渐松开,任由父亲仔细察看平时难以窥见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腿根是乌青的,小肚子上也有,弧形的印痕,像是鞋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叙这一刻总算知道老师说的“动手”是什么意思,额角隐隐有青筋浮动,心里已经在盘算要如何让对方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客观来讲,的确是不算严重——没有伤筋动骨,孩子甚至没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叙自己受过b这重千百倍的伤,那些痕迹至今还留在他身上。他当时一声都没吭。这一刻,所有过去曾忍下的疼痛却仿佛都找上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痛得他快要直不起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很没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没有良心、没有感情、甚至没有感觉的人,怎么可能会痛?

        梁叙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抬起手,想碰一碰青羽的手臂。指尖快要触到那片擦伤时,又停住。他收回手,伸展双臂将她拢进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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