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四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次拒绝像一记耳光,扇醒了他一部分的傲慢,但没有扇醒全部。他还是觉得自己能赢,只是需要换一种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回了这趟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春节那趟回家,b以往任何一次都让他难受。家里一切都照旧,父亲老家那些沾亲带故的亲戚,每到春节总要来走动走动。今年父亲第一任妻子那边的亲戚也照常来了,带着许久不见的大哥二姐,顺理成章地登了门拜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年秦晋之也烦,但烦的是那些人的YyAn怪气,烦的是母亲强撑笑脸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不一样,今年他自己心里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客厅沙发上,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陆佳怡的事——想着那个警察,想着自己要不要行动,想着这些天借着新年祝福寒暄以外还能找什么理由和她再多联系。那些亲戚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,他本来没在意,直到几句话钻进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人啊,就是会算计。明知道人家有对象了,还上赶着,说是什么朋友,其实就是想当小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人谈的好好的,非要cHa一脚,图什么?图钱呗。不然还能是为了Ai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晋之的手指攥紧了茶杯。他知道这些话是说给母亲听的。那些亲戚每年都要来这么一出,明里暗里地刺她。母亲是后来的,是“会算计”的那个,是“当小三”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听着听着,觉得每一个字都在说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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