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铭厉推开客房的木门时,房间里弥漫着麝香与石楠花的混合气味。
沈镝赤着身般卧在铺满丝绸锦缎的床上,皮肤上遍布红痕,嘴唇微肿,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。霍文周正从射精的爽感中脱离,扭头见到盛铭厉,他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
“你来晚了。”霍文周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。
盛铭厉的目光死死锁在沈镝身上,拳头在身侧攥紧。
他看见沈镝颈侧新鲜的吻痕,看见那人微微颤抖的指尖,这不是他的沈镝。
霍文周这个畜牲。
“出去。”盛铭厉对霍文周说,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霍文周轻笑一声,不但没走,反而搂紧了搭在沈镝腰间的手,指腹有意无意地拂过沈镝裸露的肩膀。
“凭什么?宝宝现在需要休息,你看见了吗?他累了。”
沈镝闭了闭眼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没有说话。
药效还未完全褪去,体内那股热潮仍在暗涌,理智与本能撕扯着他。
“我再说一次,出去。”盛铭厉向前一步,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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