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说:“你怎么来的,就怎么回去。”
攻笑着看受轻轻翻过阳台,伸手够着窗户拉杆,再翻回受家。实在是缺少男人味,受的腿又细又白,在夜里很显眼。
这时,受看见攻的手机闪光,又惊慌起来,隔着阳台说话不敢太大声,怕邻居听见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没干嘛。”攻恶意地笑了,“存个证。”
受把家里的“藏品”全打包好扔了,惟恐警察找上门来,半夜里梦见门被破开,各色各花样的内裤摊了一地,邻居们好奇地探出头来,他拼命解释:“不是我的,我没拿这么多!”
没人相信,同事们围着他哈哈大笑,笑他猥琐恶心,笑他抱着头蹲在地上,像只恶心的小虫。
隔天受上班神游,被主管阴阳了,下班也状态不佳,骑共享单车刮到了脚踝,皮破流血了。电梯里遇到攻,他被吓了一跳,躲在电梯角落默默数楼层,一瘸一瘸走出去,哆嗦着拿钥匙开门,半天开不开。
好像听见攻一声轻笑,受逃进房间把门关上,抹了把脸上的汗,伤口贴了创口贴了事。
门铃响了,叮咚叮咚,受刚洗完澡穿上裤子,又被吓得神经紧绷,他看到是攻,不肯开门。攻又敲了两下门,说:“开门,不然我把你翻阳台的照片贴到楼下布告栏,再写你是个变态。”
受问他有什么事,攻从头打量受到脚,说,我有条内裤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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