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T的反应不过是生理的傀儡,她却试图用这来审判我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艰难地扯出弧度,我气若游丝地开口,“边语嫣……你也就只剩下……用这种方式……来证明自己了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想抬起手,突然哐当一声脆响,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,是她放在轮椅旁边的那根手杖,手杖上缠绕着凸起的藤蔓状金属图案,蜿蜒而上,而在最上端有块足有手腕二分之一粗的羊脂白玉代替了传统弯柄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杖的顶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眸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一眼,我浑身的血Ye仿佛瞬间冻结,连高烧带来的灼热都褪得一g二净,意识从未如此刻般清醒,甚至带着一种濒Si的求生yUwaNg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边……语嫣……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边语嫣看着我脸上无法掩饰的惊惧,微微俯身拾起脚边那根手杖摩挲在顶端,缓缓g起了一个笑容,眼底却毫无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求生本能让我不顾一切地想要从她怀里挣脱出来,可身T早已被粗糙的绳索紧紧缠绕束缚,这一剧烈的挣扎反而让我失去平衡,猛地从她怀里摔落,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毯上,狼狈不堪地匍匐在她脚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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