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好好感受。”
清醒、噬髓地,每一分每一秒地,记住这一切。
娇媚气的声音缠了上来。
“既然小客人这样要求了,哪有不满足的道理?”
柳姒噙着笑走了过来,手腕纤细一扬,指向不远处铺设素白丝绸餐布的餐桌:“那就脱光,躺上去自己玩。”
……
指尖轻轻一捻,汁Ye便透出胭脂sE,熟透的果实稍用力就能破入,cH0U出时牵连着丝丝缕缕,发出压抑的叹息。
殷红的凹陷沿边缘融化,露出裹挟的内核轻柔抚慰r0u动,樱桃的绛红便愈发深沉,像积了一整季的雨云。
丝绸摩擦的声音微微响动,熟透的果实旋即在枝头颤颤巍巍抖动cH0U搐着,汁Ye涌出得很慢,先在破口处聚成颤巍巍的半球,终于承受不住自身重量顺着果实弧度蜿蜒而下,桌布上素白的栀子花纹忽如染上了水痕,是苙临春末夏初雨水的滋润,空气中弥漫开的是果实破裂后发酵的甜腻和雨落后的闷热cHa0Sh气。
我停下了,躺在汗Sh与cHa0热裹挟的素白中,缓缓闭上眼。短暂的空白里,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到底是身T,还是心口的溃烂?
不想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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