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言。”
“……你有完没完?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
那双眼睛,红红的,ShSh的,“没完。”她说着,俯身,在我唇上落下一吻,委屈开口:“不要不喜欢我,不要讨厌我。”
那只眼睛藏在病房的一角,很小,很JiNg致,几乎与墙面的纹理融为一T。
只有当你刻意去找的时候,才会发现那点极细微的反光,在闪着。
我没有刻意去找,只是知道,从醒来那一刻就知道。
清创后的身T像块被反复漂洗的旧布轻飘飘的,没有重量,腿被重新包扎过,镇痛泵还在工作,偶尔cH0U动。
问遥不在,她的风衣却遗落在床边的软椅上。
她走了,可我觉得她并没有走,那只眼睛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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