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Y鸷的情绪。她几步追上前,高跟鞋和权杖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声响,在陈言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之前踹到陈言的小腹y生生让她踉跄在地,而那只穿着尖锐鞋跟的脚已经狠狠踩踏下来。
目标并非陈言的身T,而是她撑在地上、试图稳住身形的那只手腕。
“嗯呃——!”
剧痛猝然袭来,尖锐的高跟鞋跟几乎要碾碎腕骨,陈言痛呼出声,额角瞬间渗出冷汗,本就因药物而模糊的意识更是痛得几乎涣散。
皮r0U被撕裂,嵌入一个血洞,温热的血Ye涌出,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也溅上了边语嫣光洁的鞋面。
边语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痛苦而蜷缩的身T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满足而残忍的笑意。
她非但没有移开脚,反而加重了力道,用鞋跟碾磨着手腕的伤口,声音甜得发腻,“怎么?几年不见,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?见到救命恩人,不该打个招呼吗,陈言?”
钻心的疼痛让陈言眼前发黑,她咬紧下唇,尝到了血腥味,不知道是嘴唇被咬破,还是喉头涌上的铁锈气。
她抬起头,汗水浸Sh的发丝黏在脸颊,那双原本因药物而略显涣散的眼睛,此刻却燃烧着近乎实质的怒火与恨意,SiSi地盯住边语嫣。
那眼神,让边语嫣心头莫名一悸,随即是更深的兴奋。
就在这时,商殊慢悠悠地从车上下来,看到了这一幕,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但很快又舒展开,“玩够了就进来,别把地方弄得太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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