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你,一个炮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想到这里,刚才激动的心又重重的摔到了谷底。但是新的疑问升起了,你很好奇他这样的人,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女人。就这样,你的思绪处于一种极端矛盾的情况之中。你很好奇关于他的事,但是又很害怕,害怕——害怕你不是他的唯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陷入了深深的思考,大脑已经开始放纵自我,完全没有注意到来监工的蒋樟闻。他先是在你们的办公室游荡了一圈,询问了一下各部门在这几个月工作的状况,旋即停在了你身后。打量着你放在桌上的工牌,

        “丁语未,我不允许工作时间有人在消极怠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,随后所有同事都望向你,你被吓得一激灵,转头望向了身后——他是什么时候来的?这家伙平日也不会来视察员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樟闻之前一天到晚都呆在自己的办公室,也不知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大脑仅用了零点几秒思考这些事情,接下来一句对不起脱口而出。原来他除了在发生关系的时候会那样,其余的时间都是个冷面总裁么,你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回应你什么,只是看了看你,并用严厉的眼神扫视了刚才看着你的吃那些瓜群众,然后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所有的小想法都被他吓得烟消云散了,像一只被训斥了的猫,兢兢业业的工作起来。不过用手指敲击键盘的啪嗒声,倒是充满了愤怒。你可以发誓这是你办公效率最快的一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班时间一到,你一如往常迅速的跑回了家,只不过今天带了点心虚,你害怕蒋樟闻又留你下来加班。快要跑到地铁口了,却碰上了蒋樟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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