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机舱刚收到的警报,冷却系统出了点状况。”陆靳慢条斯理地开口,连头都没抬,语气里带着一种真麻烦的慵懒,“他为了稳妥起见,打算先把船靠在深水埗他自家的修船厂检修一下,免得进了公海趴窝,耽误了那一船客人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理由听着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墨不知道的是,昨晚陆靳给周震东发了条短信,内容很简单,大致意思就是他不能确定林墨,别告诉他太多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穆夏睡熟之后,陆靳给周震东打了个电话。电话里,他直接命令周震东明天无论找什么借口,都必须让游轮靠岸深水埗,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靳这么做,不单单是为了周震东,他更多是为了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笔从马尼拉弄来的十几亿美金已经在复杂的算法中彻底“洗白”,变成了散落在全球几十个账户里的合法数字。但他要把这些数字变成能直接拿在手里花的“现钞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把这些趴在账上的数字,通过游轮赌场这个庞大的结算网关,神不知鬼不觉地提取出来,绝不能出一点差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所以这么急,是因为他b谁都清楚,一旦邮轮彻底进入公海,信号传输会变得受限,且链路完全被军方背景的机构监听。而他接下来要进行的“提现”C作,需要接入港区最隐秘的地面高频网关,那是唯一一个能在瞬间划转数亿美金而不惊动反洗钱组织的窗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刻到来之前,他必须确定林墨是g净的。如果林墨是钉子,那他现在坐在这间行政舱里,每一秒钟都有可能通过某种微小的物理设备向外发S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深水埗?”林墨听到地名,呼x1频率变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深水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靳站起身,走到林墨面前。他完全无视了社交距离,直接俯视着林墨,“我记得你昨晚说过,你就住在深水埗那一带?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