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森特惊了一下,头埋得更低了。第一个界定畸变种新等级的家族,它的名字会在历史上留下非凡的一笔。而这样伟大的功绩,他们竟然想也不想地让给了肯辛顿。总司会怀疑他的忠诚吗?
“需要我驳回这份资料吗?”他立即问道,额角渗出了些许汗珠。
“不……你误会我的意思。”梵说,转动着指上的鸣金戒指,“肯辛顿家族很忠诚,让他们出出风头没什么不好。但是五十九城没有能为这份数据撑腰的巨擘,在它变成别人的研究成果之前,让肯辛顿带着它回熔铁城,找萨林·奥瑞利安做公证。”
文森特回过味来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是,谁会认可一个小小五十九城安全司所做出的报告,即便那真实又可X?震惊之后他愈感钦佩敬仰,他们威慑司虽然总被人家说是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粗人,但总司大人却来自最尊贵、最古老的纯血家族,即便还那么年轻,却已经对权术的倾轧见识得如此透彻,不亏是威慑司最聪颖的首领,灯塔般的领头狼。
“为什么忽然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梵蹙眉,“好恶心。”
文森特:“……抱歉。”
他为总司大人献上致歉礼,一整盒松露巧克力,令狼无法拒绝。
梵虽然说人家恶心,但对人家的巧克力照拿不误,实在是可恶的上司。
“那只鲸。”梵忽然开口,“去补几枪,弄得Si透点,别让它恢复过来。”
文森特惊了一下。他以为灯塔那次脉冲之后,鲸绝无活命之可能。
“它的心跳声像肿瘤一样,很吵的。”梵说。有时候佩服他们这些听觉迟钝的人,能在这种声音里睡大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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