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发呆也只是一瞬,很快收敛了神sE,冷淡地把花不虞扶起来,“好了。是谁怠慢你了?跟爸爸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在沙发上,荆山闻拇指有茧,平淡地擦去那一滴泪,他没放下手,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眼尾的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不虞似乎被鼓励了许多,声音还是怯的,细细地讲,荆山闻安静地听这一场不大不小的春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我对不起爸爸妈妈。我被人骗了……”花不虞道了歉,声若细蚊,抬眼偷偷看荆山闻的脸sE,没发现任何不虞之处才继续往下讲,“他说会对我很好。我信了他,又被他牵着鼻子走,就没有去上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是林泽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山闻的手顿了一下,正眼看她,“没去上学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妖轻嗤,如果你们对她真的关心,怎么会连她没有报道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不虞不敢再说一遍,脑袋埋得低低的,x1鼻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明显,随后是一声轻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不会因为这个责怪你,也不会告诉妈妈。”荆山闻看着nV孩儿头上乖巧的小发旋,顺着看下去,发尾还是Sh漉漉的,大掌轻轻地抚m0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花不虞缓和了些许,朝他靠近了一点儿,“我当时,真的是鬼迷心窍。我知道自己做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道歉了。”他淡声打断了花不虞,手指cHa入柔软的发间,掌心微微用力,迫使她抬头看他,“爸爸说了,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