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晚没接话。她好想骂他,但现在的处境不适合。
言溯怀眼底的戏谑慢慢淡去。
他敛起眼梢,声音低了下来:“我去过A岛很多次。
“这条航线我很熟悉。第二天西南方向会途径B岛。每次航行到第二天,我都能看到B岛的轮廓。山很高,在海上很显眼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……只有这次例外。”
这一事实让杭晚如坠冰窟。他们如今身在公海之上,这艘游轮承载着他们的躯T,他们的命。
所有碎片拼在一起,指向一种她不愿意深想的可能X。
如果他们的毕业旅行被人设计陷害……
在这片广阔的大海上,他们将无处可逃。
杭晚回过神来,言溯怀的浅瞳正直视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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