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好……好啊……”他浪笑着,主动地,将自己的舌头,送得更深,去迎合那近乎残暴的吞噬,“来……来吃……我的好儿子……干爹身上……哪里都给你吃……你先吃了干爹的舌头……再……再来吃干爹的大鸡巴……把它也……也当成你的点心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鸡巴”这两个字,像一个开关,瞬间点燃了两人身体里最后的一点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再也无法忍受,隔着衣物的、隔靴搔痒般的摩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啦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清脆的、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白宇。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,粗暴地,用双手,撕开了刘肥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锦袍。昂贵的丝绸,在他那充满了力量的手中,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纽扣崩飞,衣襟洞开。刘肥那身白花花的、因为养尊处优而显得有些松弛的肥肉,就这样,毫无遮挡地,暴露在了空气中。那两颗被他玩弄过无数次的、深褐色的乳头,因为兴奋而硬挺着,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宇的眼睛,瞬间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了那张已经被自己吻得红肿不堪的嘴,然后,像一只饿极了的狼崽,将头,埋进了那片他无比熟悉的、温暖而柔软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,一边用手,粗暴地,去撕扯自己和对方身上那些碍事的衣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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