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翔子,”大伯母看着他脸上未消的淤青,“我是看不起你爸的,但我知道你是个好的,我、你大伯,和你爷爷想法一样的,你以后老实做馄饨吧,别瞎混了。”
左翔没说话。
“你爷爷放心不下你,”大伯母说,“我想想我也放心不下,老家那几间屋子就给你了,以后争气了,自己盖个楼,你长这么板正,性格又好,勤快点儿不愁讨不到媳妇,我跟你大伯的时候,他也什么都没有呢,姑娘都喜欢勤快的小伙儿。”
“……哪儿跟哪儿啊,再说吧。”左翔说。
“你爷爷想听你个准话!”大伯母说,“你千万不能让人遗憾啊!没看到你讨媳妇就够遗憾的了。”
左翔在洗衣服这方面没什么天赋,尤其在病房狭小的浴室里,尤其是冬天的衣服。
身上衣服都湿透了,还没能把盆儿里的衣服洗干净。
他把一个星期攒下的衣服都装起来,原模原样地捎上摩托车。
“哥哥,”大米举起手里的袋子,“还有一个,可好吃了。”
“新鲜,”左翔感叹,“你嘴边还能剩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