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混乱的夜晚之前,他将自己保护的很好,甚至知道他体质的人都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他是被拆开过的礼盒,从内到外都被人检视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间的隐秘洞穴里,药膏已经融化成膜,原本清凉的药膏被体温蕴热,因此行走时不得不控制步伐的间隙,防止步伐过大导致流动质地的药膏顺着出口流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某只卑劣的魔族,趁他睡觉的时候,脱掉了他的内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多琳趴在识海里,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病中美人,盘踞在手腕处的荆棘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紧绷,紧提的小腹让魔族瞬间了解了美人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兰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。只是为了让他难堪?或者是想要欣赏他弄脏地板不得不自己清理的狼狈?

        恶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人无法理解变态的思想是非常合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伊兰甚至没有说什么。明亮的白色魔法凝聚修长的指间,因为身体发热,指节也不再是清冷的白,而是透出点嫩嫩的粉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挑起,又依次收拢回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识海里开始放烟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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