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让突然停下动作,将滚烫的X器SiSi抵在她的最深处。
“你知道那天晚上,我在门外站了多久吗?”
他伸手捏住林岁安的下巴,强迫她对视。那双平时总是温润如水的眼睛,此刻像淬了毒的刀刃。
“我听着你的呼x1声,把JiNgYeS在了门把手上。第二天早上,你开门的时候,手心里握着的,全都是我的味道。而你居然还在问我,门把手怎么有点滑。”
“疯子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”林岁安被他这番话刺激得头皮发炸,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化作一GU猛烈的电流,直接冲向大脑。
“对,我是疯子。我就是一条只会躲在Y暗角落里发情的疯狗!”
裴知让发出一声低吼,重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。这一次,他没有任何保留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。
“那些温柔的少爷懂怎么伺候你吗?!他们什么都不懂!只有我!那些温吞的废物,根本没资格碰您!”
他句句都在骂梦里的相亲对象,可每一句话,却又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JiNg准地扎进林岁安现实的记忆里。
温柔的少爷……温吞的废物……
这不就是现实里她那个永远端庄、永远克制的老公吗?
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裴知让……要Si了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林岁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。在这场极度病态的JiNg神压迫和R0UT蹂躏下,她抛弃了所有的抵抗,双手SiSi攀附住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,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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