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那个只把我当清纯儿媳看的严肃长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的步步紧b下来,我明显感觉到公公看我的眼神变了味。那里面少了几分长辈的端庄,多了几分雄X生物发情时的贪婪、暧昧与痛苦的躲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被几十年1UN1I道德SiSi锁住的老兽,正在被我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一点点唤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那具早就烂透了的身T,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这头老兽残忍地撕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那个我望眼yu穿的机会降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晓宇被公司派去省城跟项目,婆婆也被大姑姐接去县城小住几天。这栋空荡荡的自建楼里,今晚只剩下我和公公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天赐的配种良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今晚,我特意去农贸市场挑了最补的牛鞭和生蚝,甚至还在那个隐秘的网店里,花重金Ga0到了一小瓶据说能让老h牛都发疯的烈XcUIq1NG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分,夕yAn将客厅染成一种暧昧的昏h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,进行了一场近乎宗教仪式般的“剥壳”。我彻底脱下了那件勒得我喘不过气、象征着“白月光”伪装的沉重束x。当那对硕大的rUfanG终于挣脱束缚,重获自由时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穿平时那些保守的棉质睡衣,而是从箱底翻出了一件深红sE的真丝吊带睡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料薄如蝉翼,紧紧贴合着我丰腴的R0UT。极深的V字领口根本包裹不住那两团失去束缚的软r0U,它们沉甸甸地挤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眩晕的G0u壑。在那昏h的光影下,红sE真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度妖冶的对b,晃眼得足以烧断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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