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不是生气,就是觉得这人也太过大胆了。
时逾抬脚跨坐在他身上,单手撑在沙发上睁大眼睛与他对视。
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光,却又夹杂着一些淡漠,死板。
程鹿遗冷静如常,肆无忌惮地盯着他,“干嘛?”
时逾不表态,撩开衣服挺起胸膛朝他靠近。
还真就是这么大胆。
程鹿遗也不客气上手摸了摸他的乳头。
这是分手了来求安慰还是觉得愧疚要补偿他?
应该重一点还是轻一点?
他的手指在两颗苍白的乳头上来回扫过,偶尔拍一拍,点一点,似探究似好奇。
见他入迷,时逾起了坏心思,按住他的手道:“还没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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