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允执肋骨骨裂,石膏才拆没多久。刚才在办公室桌下跪了那么久,又抱着他进来,现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是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沈渊行抵在他胸口的手,力道不自觉地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:该死。你可怜他什么?他肋骨裂了是他活该,是他自找的,是他拖着伤体连轴转手术,是他刚才在办公室里用那种方式强迫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的手还是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犹豫的几秒钟里,苏允执的咳嗽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贴近,手指从沈渊行后穴抽出来,换成另一样东西——滚烫的,坚硬的,顶端抵着那个被开拓得湿润松软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缓慢地,一寸一寸地,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咬住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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