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松开,反而得寸进尺地把脸更深地埋进沈渊行的后颈,鼻尖蹭了蹭那里的皮肤,动作亲昵得像只撒娇的大型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开口时,语气却还是那种小心翼翼的、带着恭敬的“小弟”口吻:“知道了,渊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瓮声瓮气的,像是还没完全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假装。

        假装刚才那场性事没发生,假装他们之间还是纯粹的兄弟关系,假装沈渊行那句“滚”只是日常的、无心的驱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窗外渐沉的暮色,感觉到苏允执的手臂慢慢松开,感觉到身后的床垫一轻,感觉到苏允执起身的窸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走向门口,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渊哥,”苏允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很轻,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依旧没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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