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座被海水包围,却拒绝任何船只靠岸的孤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这是真正的“无视”,还是一种变相的“不知道怎么面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们越来越密集的攻势,面对自己那近乎不存在的抵抗,面对心底某个角落里,那个可耻地期待着下一次触碰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选择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忙碌的工作终于迎来了阶段性的闲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五下午,沈渊行罕见地提前结束了会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助理惊讶地看着他收拾公文包,试探性地问:“沈总,您今天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班。”沈渊行说,声音没什么情绪,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开车回到公寓时,天还没黑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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