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行关上水,擦干身体,站在浴室镜前。
镜子里的男人身材精壮,肌肉线条流畅,每一寸都透着常年健身的痕迹。
但此刻,那具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背叛他的意志——阴茎半勃起着,前端微微翘起,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。
沈渊行盯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,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厌恶。
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在那些混乱发生之前,他的性欲很低,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偶尔晨勃,洗个冷水澡就能压下去。
工作已经耗尽了他大部分精力,他没心思、也没兴趣去想那些事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那具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,一旦闲下来,一旦神经放松,就会自动回忆起被侵犯时的快感——被进入的胀满,被顶到敏感点的酥麻,射精时的灭顶释放,还有……被内射时那种滚烫的、被填满的归属感。
这些记忆像毒药,渗进他的血液,腐蚀他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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