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轻松的自嘲,纪时音有点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舒甜年纪相仿,从小一起长大,是安城里数一数二的名媛双生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曾经为了穿上绝版的高定,两个人在长身T的年纪相约节食,最后高定是穿上了,但代价也很惨烈——俩人上T育课时同时低血糖晕倒,送医院后被医生判定为营养不良喜提住院一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现在,校友圈里仍有她们从小被家族边缘化甚至被nVe待的奇葩流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从小一起疯,一起引领安城名媛圈的时尚cHa0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纪时音仍然是JiNg致苗条的大小姐,而舒甜却在如花的年纪当了妈妈,不仅变得丰腴许多,还要被迫离开安城,和宝宝“流浪”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甜这一切全拜她家那个养子所赐,偏偏她还总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,纪时音真是恨Si了那个白眼狼,同时也气她没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时音所想全表现在了脸上,舒甜知道她为自己抱不平,但其中曲折三言两语说不清,她也不想再纠结旧事旧人了,搂住时音的手臂摇了摇,笑着转移话题:“你不是和顾泽在拍婚纱照吗,拍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帅nV美,摄影师也很给力。”菲佣端上一盘茶水和点心,纪时音应答她,端起N咖浅酌了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甜知道她向来臭美,决不允许自己的形象出现差错,缠着她翻出手机里的底片看了一会儿,才想起来询问她的未婚夫:“顾泽呢,他留在巴黎陪你还是先回安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回安城,去海市了,和一个海岛文旅项目的合作方去海岛考察地块,没办法推脱,只能先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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