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得着吗?我想去哪就去哪,我回定北等我舅舅回国,去夏威夷陪我外公外婆,我去墓园里陪我妈躺着都行,你管不着!”我双手撑在身侧,费劲地将上半身撑起来一些,“我真佩服你到现在还要装一副父亲的样子,你就不恶心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拆散你和秦娜,我根本不会来这里。你看不到吗?我这么硬,我射得满床都是,如果不是因为你们,我何至于这么狼狈!我凭什么要被这么对待……你现在反过来问我,你现在竟然反过来问我!你……”
我猛地停下,未说完的话被屁股上缓缓贴上来的硬物截断。
“你觉得恶心?”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来的,是皮带解开的声音,咔哒一声,不轻不重,在我听来却如雷贯耳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羞恼一扫而光,取而代之的是心底油然而生的荒谬与恐慌,“你现在是在做什么?”
湿热滚烫的东西一下弹到我的臀肉,沉甸甸的,嘲弄着我无用的反抗。
我瞪大眼睛,一时忘了呼吸。大脑一片空白,严重的过激反应让我耳鸣心慌,我清晰地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正在解体、崩塌,废墟碎石压得我胸口上不来气。
“鸣夏。”
他叫我名字,把我翻过来,眼前晃动的画面中,他硬挺高昂的异物插进我腿间,深红粗长,顶端溢着透明的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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