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十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怕卜烦听不清似的,他又重复了一遍:“十万,什么时候凑齐,人什么时候归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烦脸上的喜色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十万?你开什么玩笑!这个价就是要挖市剧团的头牌也能挖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拿不出来,是么?”康砚脸上的笑意尽数消失了:“那就别再在老子面前提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像是浸过冰水,寒意直往人骨头上扎:“别以为唱两回主角戏班就离了你转不了了,我告诉你卜烦,且不说你离头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,就是有一天老子破产了,戏班也他娘的散了,蒲白也是我的人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卜烦哑口无言,康砚目地达到,推开他就要离开。刚迈出去两步,他听见卜烦在身后低声问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班主,你喜欢他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砚脚步轻微一顿,接着头也不回地大步拐进了厂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谁,蒲白吗?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天方夜谭,回答这问题都污了他的嘴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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