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俩的动静引得大家围过来,有的叼着牙刷,有的头发滴水,都七嘴八舌地安顿醉鬼卜烦。康砚也出来了,看到青年的狼狈模样,便皱眉疑道:“不是带着蒲白在市里玩吗?怎么还喝酒了?”
卜烦含含糊糊地说不清,可看着他脸上那露骨的胭脂印,康砚忽然想到一个可能。
他的脸色骤然阴云密布,大步上前提起他的领子,咬牙道:“你把蒲白带去喝酒的地方了?”
卜烦被窒息感弄得不住挣扎,还没等他真说出什么,一道声音就从身后乍响——
“没有!”
蒲白的心高高悬着,挤开围着的师姐急道:“我和师兄是下午分开的,他想再逛一会,但我累了,就先回来了……”
康砚显然没有完全相信,可比起他的怀疑,此时更让蒲白担心的,是喝醉的卜烦!
天知道他有多怕卜烦在众人的追问下抖落出他与蒋泰宁的事!
蒲白故作镇静,拉着石子桓一起说要帮卜烦更衣洗漱,可谁知他这师兄喝醉了竟如此犯倔,杵在原地谁拽也不肯走,就差撒泼打滚了。
眼看康砚越发不耐烦,情急之下,蒲白转身端过一人洗脸的水盆,兜头就浇在了卜烦身上!
“哎哟!谁尿你爷爷一头!”卜烦呸呸地吐出一口水,视线却也清明了些许,待落在眼前人身上时,他脱口而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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