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何得克制着翻涌的罪恶欲念,合上眼不看他,哑声道:“听到了。”
忽得肩上一沉,似乎是蒲白压了过来。这不是个过分的动作,毕竟他们睡在一张小床上,肢体的挨蹭再正常不过……岑何得在脑中一遍遍念经,只听蒲白问:“师父,戏班还好吗?最近是不是很忙?”
这问题使他清醒了些,捡着些能说的回答:“戏班很好,宋万也恢复上场了,不用担心,最近县内的戏接的多,偶尔也去东化演一场,都是你常师叔安排的。”
蒲白还记得分别那天,康砚隔着车窗对他说的那句话,便又问:“班主会来榆县吗?”
“腊月了,戏班大事小事都离不了他,如果有演出在这边,或许会来看你。”
身在异地,岑何得觉得自己身上的束缚也少了许多,鬼使神差道:“你想让他来,还是想让我来?”
他问的隐晦,蒲白却回答得很快,对其中的暧昧毫无察觉:“当然是你。”
即使知道他的懵懂,岑何得也还是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意。可蒲白接着问:“还有蒋总……他有没有再来烦你们?”
温情被打破,岑何得只笼统道:“蒋泰宁来过一次,是班主应付的他,但那天之后,他就没再来过,兴许是不耐烦了。”
蒲白的神情一下就松懈了,不疑有他,毕竟十五天之期已到,他不仅没有赴约,还彻底逃了,而蒋泰宁的身份在那放着,没理由再死缠烂打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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