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再带多些钱,两人至少能住个四十元一晚的正经旅馆,而不是这样供务工人员歇脚的简陋地方。可是家里就那么多现金,他不可能自己拿走太多。
好在房间虽小,桌椅床铺都挺整洁,赵笙将饭盒小心地摆在狭窄的床头柜上,让应多米坐在床边吃。被褥柔软,这次他不喊疼了,捏着筷子催促:“你也快坐下吃吧。”
“你先吃,我下去买点东西。”赵笙站在门口。
“买什么?吃完饭再去嘛。”
“下雨,店面可能提前关门,我拿钥匙了,有人敲门不要开。”
应多米挽留不成,赵笙一走,他一个人顿觉没什么胃口,饭菜香味被风扇吹得满屋都是,可他只掰了块馒头,向后仰倒在床上慢慢啃着。
这张床不大,被单褥子用的都是老板自家买的,印着有些褪色的粉色碎花,微微的潮味和洗衣液味,枕头只有一个,扁扁的,但还算柔软。
若是两个人睡,要头挨头才能枕到枕头,若其中一位体型还很大的话,就连被子也显得不足,二人身体也要紧贴着。
应多米吃得慢,馒头在嘴里越嚼越甜,明明和蒲白睡的也是这样的单人床,可对象一换成赵笙,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缺失的安全感被填满后,他才后知后觉赵笙在他这里还有没澄清的罪名——蒲白那晚说他做这些只是为了和他亲热,而非成婚。
可若只是为了亲热,赵笙何必独自从赵河道赶最早的公车,跑到县城来找他,还陪他打听应老三消息?这也是勾引的手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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