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应多米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几句话的含义,但根据蒲白的举动神情,他大概能猜到是关于什么,于是连忙摇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用你做这些,跟我爹更没关系,我帮你是自愿的,顶多算是为了我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脸有点红,说着说着还轻飘飘地搡了蒲白一下:“哎,你思想怎么这么不健康,定计划的时候你不来,突然出现就为了做这个,净添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白皱眉盯了他一会,忽然又笑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和他说一样的话?赵河道村人倒是挺含蓄。”他非但不退,还将自己的衣领蹭开,用手极富技巧地捏了一下应多米的下身: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次问你,真不要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浑身鸡皮疙瘩都炸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地上蹦起来,慌不择路地窜出玉米地,蒲白怔在原地,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,虽然出了点汗,但并无泥水脏污,再看向刚刚扯开的衣领,裸露的皮肤也很干净,只是有些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厌恶和别人共享吗?那确实无解,他默默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时,玉米叶又窸窸窣窣的动了几下,一个脑袋谨慎地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去而复返,耳朵红的像要滴血,一边低头不敢看他,一边伸手将他松垮的斜肩上衣拉上去。看不出是别扭还是生气,他低声道:“下次别再这样了,让你做这个的都是坏人,别的村不知道,但我们村的人都很热心,这种小忙还用不着你报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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