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血迹时很用力,把那胳膊上的汗毛都擦得竖了起来,可用棉签清理伤口时又很小心,沾着碘伏一点点抹在边缘。
这时,赵笙忽然低低地叫了声宝贝,他微一抬眼,没想到手中胳膊一动,棉签直直戳上了伤口,刚刚凝固的血又流了出来,应多米不禁一愣,慌忙去够纱布,然而他甫一倾身,唇就被男人吻住了——
“唔!你别……”
男人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吻得又深又重,二人又凑得极近,他开始还想推拒,可动作间怕是会碰到伤口,饶是心中再不情愿,也只能僵硬地由着他亲吻。
分开短短几天,赵笙却想他想的头皮发麻,此时终于得以亲近,吮着那小舌头痴缠个没完。
感知到他的热切想念,应多米满心的脾气被亲没了大半,手也渐渐环抱上他的脖颈。
虽然男人不听话,但不管怎么说,能见到面总是好的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他实在喘不上气才将人推开,鼻腔酸软,断断续续道:
“你说你干什么骗我,那是我爹,要帮也是我来帮,再说他一直看不惯你,何必到他面前找脸色看……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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