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。”她轻声骂了一句,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相视而笑,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、充满了血与泪的“战争”,只是一场让我们更加了解彼此的、荒诞的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笑过之后,她似乎才终于从那激烈的情绪中抽离出来,重新注意到了我身上的伤。她关切地皱起了眉头,眼神里充满了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疼不疼?”她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、不敢触碰地在我身后的位置比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了,主人一抱就不疼了。”我摇摇头,说的是实话。和此刻内心的巨大幸福相比,那点皮肉之苦,早已变得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油嘴滑舌。”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,但眼底的温柔却快要溢出来,“不行,伤口要处理好,不然会发炎的。快,趴好,我继续给你涂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,又慢慢地变回了那个我所熟悉的、带着一丝命令口吻的主人。只是这一次,那命令里,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话地、温顺地趴好,将自己伤痕累累的后背和臀部重新暴露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挤出清凉的药膏,用棉签沾着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药膏触碰到红肿的皮肤,带来一阵舒缓的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气氛变得轻松,她那爱捉弄人的天性又开始作祟。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给我涂药,一边用她那特有的、带着笑意的语调开始调侃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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