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故作不知,仍照着往日的相处方式来。
晚饭时间,陆冬序落座准备用餐,白榆便径直凑过去,半点不见外地往他腿上一坐,去尝陆冬序面前的人饭。
猫食吃久了,人饭的油盐香气便显得格外蛊人。白榆一边吃一边不自觉地晃着脑袋,筷尖挨着每样菜都点了点,挨个尝过一遍,吃到心满意足,才慢吞吞从陆冬序腿上挪开。
白榆没回头,踩着拖鞋晃到客厅,在沙发上找了个角落一窝,把自己缩成最熟悉的姿势。
陆冬序:“……”
幸好。
幸好猫猫眼里只有热饭热菜,不在乎顶在屁股上的热枪热炮。
他坐在原位静了两秒,深深呼出一口气,这才捏起筷子,慢条斯理把白榆挨过的菜一口口吃完。连那碗分毫未动的猫饭也被他顺手端过来,三两下吃得干净。
隔天,陆冬序没出门,居家办公。
他在书房工作,白榆就面对面坐在陆冬序怀里玩手机。
陆冬序总会腾出一只手环着白榆的身子,手掌时不时轻轻拍抚,更多时候是从后颈一路揉捏下去,顺着脊椎骨节,摸到尾椎,再从尾巴根撸到尾巴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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