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青把放在桌子上的食物吃了些,虽然很难吃但也不至于饿着,谁知道这俩家伙还要这么折磨他,不死,也是一种诅咒。
就在赞青睡觉时,赫凉州和赫梁邹拿着东西走进了房间,仔细一看他俩手上拿的是一把手枪和一把闪着寒光的刀。
赞青被他俩脚步声吵醒看到他们手上的东西,太阳穴突突的跳,这个社会好像没法合法持枪吧?但这俩家伙好像也不是正常人,有一把枪也不是啥稀奇事。
“嗨~小赞青醒了呀,那就来二选一吧!你是想要这把手枪干你的穴还是我手上的这把刀呢?”赫凉州把玩着手里的刀笑到。
这不管选哪个都他妈会疼死吧!赞青差点没一口气气晕过去,但万一手枪里面没子弹呢?不过这俩神经病也不像那么好心的样子……但刀子只要进去就是疼的,还不如赌一把没子弹……
“呵呵……就手枪吧。”
“真是伤心呢赞青,你都不选我。”赫凉州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。
“是想赌枪里面没有子弹吗?”赫梁邹轻笑,这人,还真是傻的可爱。
赞青的两条腿被赫梁邹强制掰开,直接把手枪捅进他紧致的花穴,冰凉的枪管被温暖的肉壁包裹着,但他还是被冰的一哆嗦,如同下体被塞了冰块。
就在赫梁邹把手枪塞到最深处时他猛的扣下扳机,子弹直接穿进赞青的子宫。
“啊!!!——”子宫强烈的疼痛让赞青惨叫起来,他的下体流出鲜血,他的子宫被打穿了。这神经病竟然真的开枪,这个畜生就没安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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