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峰心中暗喜,嘴上却平静地说道:“这是药效上来了,是好事。嫂子,现在药劲儿正足,我得马上给你扎针,效果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雅琴顺从地点点头:“哦,那你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长峰轻咳两声,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:“那啥……嫂子,这个针,得扎在身上。而且,不能隔着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雅琴瞬间僵住,脸颊“刷”地一下红了:“扎……扎身上?不是扎眼睛附近吗?还要……脱衣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长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嫂子,中医讲究的是经络气血,头痛不一定医头。你的眼疾,病根在气血不畅,淤积在内。我必须在你身上的几处大穴施针,用我的九阳真气帮你疏通经络,引出淤血。衣服会阻碍真气运行,所以……必须脱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白雅琴害羞,但他也知道,为了复明,她一定会答应。这是阳谋!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白雅琴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蚋:“要……要全脱吗?你……你先转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长峰强忍着心中的狂喜,听话地转过身。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,那声音像是魔鬼的爪子,一下一下地挠着他的心脏,让他裤裆里的鸡巴“噌”的一下就顶起了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白雅琴羞怯的声音传来:“好……好了,你给我扎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长峰转过身,只看了一眼,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!

        白雅琴并没有完全赤裸,而是用一张洗得发白的薄床单将自己裹了起来,躺在床上。但那床单实在太薄了,在昏黄的灯光下,几乎是半透明的,将她那从未被男人真正欣赏过的、玲珑有致的处女胴体,勾勒得淋漓尽致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