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气压自池闻今天提起发问后低到谷底了

        奶奶话少了,爷爷更是脸色阴沉,连碗筷落在桌上的动静都显得格外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小满原本想找话活络一下,可看老两口神情,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只低头扒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闻倒没表现出什么异样,吃得不多不少动作不紧不慢,像也什么都没往心里去。可那份过分的平静,反倒像一块石头压在屋里,把空气都压得沉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九点多,院子彻底安静下来。池闻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,反手把门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哗啦啦落下,蒸汽很快弥漫开来,糊住了小小的浴室。水声淅淅沥沥单调的响着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闭眼水流冲刷着他僵硬的肩背。今天饭桌上的“演戏”,他自觉算得上成功。爷爷奶奶露出口风,模糊承认了当年那桩事,虽然仍然遮遮掩掩,但已经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身世的问题,却依旧像一团雾,怎么拨都拨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池远合的儿子,还是余建明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来转去,像死扣一样,越想越紧。这个问题搞不清他就不敢放开手脚去查,他爸怎么弄死余建明的他是清楚的,不想去找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温渐渐高了,他的脑子却凉下来。今天在餐桌上,他把“疑问”丢出去,看似无心,其实就是故意要试试爷爷奶奶的反应。结果也没出乎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闻抬起头,热水冲到他脸上,他呼吸滞了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