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峥的手指还停留在林盏的手腕内侧,那里有一道被高温灼出的红痕。
救护车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,但他们谁都没有动。林盏的嘴唇上还带着氧气面罩留下的压痕,陆峥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圈淡红的印记,像是在确认他还活着。
"你家……"林盏的声音沙哑,"远吗?"
陆峥没有回答。
他的眼睛垂下来,视线落在林盏的锁骨上,那里沾着烟灰。
他的手指收紧了,然后突然松开,转而扣住林盏的后颈。
这个吻来得像一场复燃的阴燃没有预兆,没有试探,只有干燥的空气被骤然抽干的窒息感。
林盏的脊背撞在车子的方向盘上,陆峥的嘴唇很干,他的舌头撬开林盏的齿列时,林盏尝到了自己喉咙里残留的焦苦。
"等等....."林盏的手抵在陆峥的胸口,隔着衣服,他能摸到对方心跳的震颤,"这里……会有人……"
陆峥的嘴唇移到他的耳廓,呼吸灼热:"现在是凌晨"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"不会有人的。”
陆峥的手探进林盏的衬衫下摆,掌心贴住他肋骨的凹陷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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