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这个词含在舌根底下,让它慢慢融化。
妈妈,姐姐。这两个词在我的口腔里发生化学反应,变成同一个音节,同一种气味。她是我八岁之后就没有再叫过的那个称呼,她是我十八年来每天都在叫的那个人。
我有时候想,如果她知道她的弟弟跪在她床边,把她叫成“妈妈”,她会是什么表情呢?
会用那双浅褐sE的眼睛惊恐地看我吗。会把嘴唇抿成一条线,睫毛抖个不停,手指攥紧被角吗?
我把脸从被褥里抬起来,伸出手用拇指落在她下唇中央,她的嘴唇是软的,b我想象中软得多。
我的指腹按在她下唇上,陷进去一毫米,她的呼x1落在我的虎口上,cHa0Sh。
我把手收回来,拇指按在自己的嘴唇上。
这是一个间接的吻。
她的嘴唇碰过的地方,现在贴着我的嘴唇。我把那个位置含进嘴里,舌尖抵住指腹,尝到一点咸味。是她皮肤上的盐分,还是我的眼泪?我不知道。
我跪在她床边,额头抵着床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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