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——!!"
"啊哈!进来了……主人……!灌进来……快点灌满武略……要死掉了……!"
陆枭却依旧憋着那股浓精,在那窄小的肉穴中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研磨。每一次律动都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,却偏偏在最顶端停顿,故意折磨着那颗脆弱的前列腺。贺武略在这种憋精的酷刑中彻底崩溃,他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死死抓着铁架,指甲甚至在钢铁上划出了白痕,只求那一场能让他灵魂昇天的毁灭性爆发。
陆枭看着贺武略那副被憋到极致、整个人几乎要从调教架上挣脱出来的疯狂模样,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。
"主人……求您……灌进来……武略要把尿憋爆了……唔喔!快点操烂我……啊啊啊!"贺武略的声音已经哭得全哑了,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肉此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在无影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。
陆枭感受到那处肉穴因为电击与憋精而产生的疯狂绞弄,那种紧致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也一同拉入深渊。他猛地发力,在那处被电得通红、缩张不停的前列腺上狠狠一击。
"啪——!!"
"啊哈——!!进来了……主人!主人的大东西进来了……哈啊……!要被撞碎了……武略好舒服……要把武略操死在架子上……唔喔喔喔——!!"
贺武略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,全身肌肉瞬间崩直,那是神经系统达到临界点的徵兆。陆枭不再忍耐,扶着那根狰狞的肉刃,在那窄小的肉穴中开始了最後的狂暴冲刺。每一次律动都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,将那些残留的尿液与精沫搅动得噗滋作响。
"叫出来,告诉我你现在是什麽!"陆枭一边疯狂抽送,一边恶意地扯动那根导尿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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