釉猛地闭上眼,大脑在一瞬间炸开了万华镜般的幻觉。他感觉到自己不再是被按在实验台上被侵犯,而是整个人被陆枭的气味分子生生拆解、重组。陆枭每一次沉重的撞击,都像是一柄重锤,将那股名为"陆枭"的浓烈香气,顺着他的脊髓、顺着那四根生物导管,狠狠地钉进了他的每一处神经节。
这是一场灵魂级别的"深埋"。
陆枭没有给予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他那结实而充满爆发力的腰部带动着狰狞的巨物,在釉那处早已泥泞不堪、甚至因为过度开发而显得有些红肿的软肉深处,进行着毫无怜悯的开拓。
"感觉到了吗?釉。这就是你调配不出来的味道。"
陆枭恶意地在釉耳边低语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釉那敏感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廓上。
"你的那些香水,冷得像死人的骨头。而这里……"陆枭猛地向上一顶,精准地碾过釉体内那处最隐秘、最脆弱的凸起,"这里全是我的味道。你的血、你的肉、你这对用来闻香的鼻子,现在全都被我灌满了。"
"唔唔……是……是主人的……全都是……哈啊……好浓……"
釉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,他的感官已经彻底失控。在琥珀香巢的高频震荡与陆枭疯狂的冲撞下,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溺水般的错觉——彷佛他正沈入一片由陆枭体味构成的深海,每一口氧气都是剧毒,却又是他维持生命的唯一养分。
那枚琥珀徽章在两人的胸膛挤压下变得滚烫异常,那种热度几乎要烙进釉的骨缝里。他那双原本高傲、用来握住精密滴管的手,此时正疯狂地环绕住陆枭的宽阔後背,指甲深深陷进那古铜色的皮肉中,像是一株溺水的香草,死死攀附着唯一的浮木。
这不再是单纯的性爱。这是一场嗅觉与肉体的绝对同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