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神为挚的事情一天不解决,她的那个噩梦就永远都会有发生的一天。
见她不动,陆秉钊宽慰:“我已经掌握了他与云起的犯罪证据,今日便会将他们抓捕归案,届时一切都会尘埃落定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
她自然是信他的。
霁月抚向腰间,沉思了片刻,再抬头,她眼里的雾气消散,只剩坚定。
“陆秉钊,我要留下。”
她想知道真相,关于神为挚,关于周砚礼,也关于她。
陆秉钊喉结轻滚,面对她那双明亮异常的眸子,他始终无法做到拒绝。
“好。”
她要留下,那他便留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