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才隔了一天,他便变成了这般模样,霁月的指尖轻轻蜷起,又克制着不让自己的全身僵y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躬身,机械地重复着神为挚在车上交待她的话:“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,她的视线从他身上挪开,投向远方,仿佛对他的伤势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神为挚挥手,一旁紧跟的男人上前将厉烬翻在背上,先一步越过几人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起又与其寒暄了几句,话里话外都是让他尽快将莱国联系人的方式给他,神为挚几句便打发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时,云起状似不经意提及:“听闻后日温总打算举办添媛宣告会,我这个老朋友怎么能不送上份大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笑容里满是深意,连霁月都看出了那笑里写着“若不早日助我打通莱国路线,你这个劳什子添媛会,休想举办成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神为挚微微眯起眼,搭在霁月肩膀的手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车,霁月并没看到厉烬的身影,只有那男人坐在前头驾驶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霁月的视线在车上打转,一抬眸,与神为挚的视线相撞,她怔了一下,将食指堵在鼻尖,佯装被气味熏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神为挚立马看向前头:“人放哪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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