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就嗯？”
他不是应该解释一下，为什么要弄个马甲接近她，为什么要在她醉酒时纵容她胡作非为，为什么要像个幽灵一样在她脑海里久久不散。
“霁月，无论你想要什么，我都会尽我所能。”
“你选择谁，走哪条路，我都会与你并肩。”
他的话太奇怪了，明面上看似深情告白，可字字句句不提Ai，就像她只是他的什么珍贵物品，是需要捧在手心里供着、宠着。
物品可以不属于他一个人，但他会一直在。
霁月想要的不是这个，所以她打了直球：“你是在表白吗？你是意识到你很Ai我，只Ai我，这辈子都不会再Ai上别人了吗？”
“做不到就不要谈什么携手并肩，听着就像个笑话。”
“我回去了，你Ai站到几点就几点吧。”
神商陆跟上前：“我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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