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是荣耀的时刻——女儿在全校最高规格的仪式上,当着数百位父亲、导师、监察专员的面,公开为他献上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此刻却像个第一次带女儿上台的青涩男生,手足无措,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汗从额角滑落,他的手指在女儿黑长直发的发丝间微微发抖,裤子已经被彻底拉开,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正被女儿的樱桃小嘴含得湿漉漉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这明明是荣耀……我应该早就习惯了……可为什么……我该做什么……现在……该做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渊的喉结剧烈滚动,鸡巴却在女儿嘴里跳得更凶,龟头被她柔软的喉肉紧紧裹住,爽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晚星跪在他胯下,却早已彻底入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紫色的瞳孔媚眼如丝,水光潋滟,带着一丝哭腔却又甜腻到极致的媚意,抬眼望着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完全是色情模样——眼角被口水和泪水打湿,睫毛颤颤,脸颊通红,嘴唇被粗长的鸡巴撑得圆圆的,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,却还努力往更深处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技术早已在过去一个月被父亲操练得炉火纯青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柔软得像一条湿热的小蛇,先是绕着龟头冠沟一圈圈舔弄,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,吮吸出更多透明的前液;然后整根鸡巴被她猛地含到底,喉咙深处一阵阵收缩,像无数只小嘴在给父亲的龟头做深喉按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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