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你他妈的想干嘛,这是你该操心的东西吗?老子想走就走,想来就来,你管得着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是。”叶平央赶紧摆摆手,道:“是刚才刘婶过来问我的,村里要查常住人口,你要待得久我就得把你的名字报上去。要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你。”没等他说完,原弈就开口了:“你想报就报,反正跟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年统计常住人口防得就是黑户,叶平央之前独来独往也就算了,村里的独户多了去了,没人在乎他这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家里猛不丁地多了个大活人,而且还是个青壮年劳动人。他不报也得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平央一腔怨气无处诉说,只能在心里暗自道怎么会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说:“好,那我就把你报上去,你想待多久都可以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弈闷哼一声,警告道:“你最好是没有别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弈来了之后,不用每天晚上回家面对漆黑无人的空房子。他做饭,原弈负责挑剔吃完;他睡觉,原弈哪怕不想睡也还是陪他一起;他看店,原弈就待在家里,像个小狗一样等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段还算不错的日子,一段有人陪有人念的好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平央的头埋进了原弈的后背。昏暗的圆形路灯和月亮的“补光灯”拉长了两个行走在小路上的影子,交融在一起的光影在凹凸的地面上延绵起伏,不断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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