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前,安松接到了兰家的电话,约谈投资事宜。他自然欣然前往,却没想到迎接他的不是斐图集团的主要人物,而是兰家二少兰堂正,如今的崇吾帮少东家,一个以游走于风月场所的登徒浪子。
安松原以为被耍了,结果兰堂正说可以说服他哥给高峰集团注资,条件是“做他兰堂正的人”。
他不懂做他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,对方只说让他在注资成功当日晚11点准时去一个叫柒的俱乐部。
虽然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意图,但为了公司能平稳度过难题,安松必须付出一切。
窗外,霓虹灯在夜幕中绽放璀璨的光点,勾勒出描绘着这座城市的活力,办公室内,紧张的跨国会议已经持续了近两个小时。
会议结束后,从会议厅走出来的每个人都面色凝重,神情间透露出疲惫与沉重,个个从会议厅里出来的人都跟霜打得茄子一样。
“妈的,洋鬼子就是洋鬼子,简直不是人,要这么高的利息费用,这财务报表要怎么做。”财务部的主管忍不住骂了一声,骂完后这个中年男人眼镜后面的小眼睛还四处打量着。
瞧见都是自己部门的人才又放心地开始骂骂咧咧,旁边的人纷纷对主管的正义发言附和着,今晚迎接他们的还是一场通宵加班。
另一边,安松刚走到地库坐进车子,抬手看眼时间已经早过了约定的11点钟,于是他就跟兰堂正发消息。
「抱歉,可能会迟到。」
对方几乎是秒回了消息,「来晚会有惩罚的,安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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