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孟庭的内心已经接近崩溃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不要再走了……下面一直被绳子摩擦……绳结每次压下来都好强烈……好热……好难受……我明明是警察……我不能有这种反应……可是身体……为什么越来越敏感……每一步都像在被故意挑逗……我快要受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走了二十多分钟,詹孟庭终于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沈婉及时扶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累成这样了?走绳才走了这么一会儿……看来你还需要更多练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先解开了走绳和脚镣,让詹孟庭瘫软在床上。詹孟庭大口喘息着,私处还残留着强烈的摩擦感和绳结压迫后的酥麻,双腿酸软得几乎无法合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你就带着这些痕迹睡觉吧。”沈婉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詹孟庭的四肢拉开,分别固定在床的四个角,做了一个大字形固定。双手和双脚被绳子紧紧绑在床头和床尾,让她呈大字形躺在床上,完全无法合拢双腿或翻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丝绸睡衣被稍微拉起,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和大腿根部的红痕。私处虽然走绳已解,但刚才的摩擦余韵还在,让她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感觉到隐隐的热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关掉大灯,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她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詹孟庭被大字形固定在床上的样子——四肢大大分开,丝绸睡衣凌乱地敞开,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颤抖,私处的位置还残留着走绳摩擦后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的眼神微微暗了暗,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,隔着丝袜轻轻挑逗了一下詹孟庭私处最敏感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只是轻轻一触,那里却已经敏感得让詹孟庭的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敏感……”沈婉低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愉悦,“看来走绳的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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