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止全身上下都烧成红色,可是他越急,就越是不得其旨。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性器,甚至还有隐隐回缩的趋势。
无头苍蝇似的他,竟然开始回想起那夜与莫长邪的春风一度,男人有力的肩臂箍住自己的腰,雄壮的下体不断进出他的后庭顶弄他的敏感点,还有男人低下头安慰似的亲吻他的侧脸...想到这里,他脆弱的性器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。
这其实不能怪他,因为那一晚是文清止仅有的人事经验。文清止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上喉结滚了一滚,他绝望地闭上眼,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前胸,另一只手将手指伸向自己的后穴,指节一寸一寸没入,感觉却与那晚大不相同,他只得颤抖着又向自己的隐秘处伸入了两根手指,三根手指并排,模仿那晚男人性器的抽插。他回顾着莫长邪是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,又是如何将他顶弄出呻吟...
“哇,师尊这是在抠自己的小穴吗?水好多。”“师尊作为男人,原来靠后面才能射吗?”“师尊的小穴好粉,好想操…”
他的师父,四位长老之一的张之行,厉声道:“文清止,你成何体统!就这样让门下底子看着你自渎!”
文清止只能勉力克制自己不去听他们的话。满脑子都是那晚莫长邪的亲吻和操干的情况下,他射了。
“嗯…”文清止双目失神。
“哗啦啦。”石像碎了一半。
破除心魔,由难至易。一旦抹开脸面,打碎了别人心中的刻板印象,再行事就容易得多。那邪魔竟连这一点都考虑进去。
还差一次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;http://www.ljjatj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