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2年,此时Julian跟Evelyn维持着稳定,和平的偷情关系。Julian偷情之余依旧是MI5小职员,其余时间在做埃莉诺的老公兼打手。埃莉诺对这条好狗非常满意。Evelyn仍旧是那个打工皇帝,白天是selfridges的会计,晚上给码头翻译货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个悠闲的午后,埃莉诺和她的情人西奥多拉在沙龙里打发时间。1921年埃莉诺成功生了个男婴,他被扔在豪华的育婴室里,由三组保姆轮流伺候。西奥多拉在看报纸。Julian也在,这里光线好,他无视了两个女人时不时搞擦边的声音,两个女人也无视了他。他在读ApsleyCherry-Garrard的《世界上最糟糕的旅行》。这本书讲的是为了寻找帝企鹅蛋,三个人在零下六十度的极夜中徒步几百公里的惨烈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奥多拉推开埃莉诺试图亲吻她耳垂的动作,指着报纸上那一栏印制粗糙的连载。“埃莉诺,别闹。看看这段——女主角在水底睁开眼时,作者没有写她的恐惧,而是写了水压如何精密地挤压她的肺部。这种‘溺水般的窒息感’,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父权制的活埋,是写不出来的。这个作者有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莉诺被推开,但她没有放弃,用头蹭西奥多拉的另一侧颈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埃莉诺,快放开我,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和这报纸连载里的发情男主一模一样。还是Julian好。”西奥多拉看了一眼Julian,“你们之间这种纯粹的功能性的关系,比纸上那些黏糊糊的自我感动高级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次被推开的埃莉诺有点无奈。“西奥,你忘了吗。别看他现在一副冷硬的死相,当年在伍尔维奇RMAWoolwich,他为了躲掉那门该死的《军事史》考试、保住不挂科的记录,恨不得当场跪下来认我当亲妈。”带着“你怎么不看我而是去看我的狗了?”的怨念,埃莉诺又补了一句,“这种脑子里只有及格万岁和走后门的家伙,怎么可能懂你说的那些‘父权压迫’或者‘溺水般的窒息感’?”她一边说一边顺手拿走Julian手中的《世界上最糟糕的旅行》。

        Julian被抢了书也不恼,他懒洋洋地往沙发后背一靠,露出了一个极其清爽且无辜的微笑。“两位女士,揭人短处也要讲究学术诚信。我那是为了躲考试吗?我那是为了‘高效止损’。既然婚前协议最后一句已经写明了不听话就送我去见我爹,那我为什么还要浪费脑细胞去背那些下周就会忘掉的废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我就说他是个绝佳的‘非人类’素材。他这比报纸上那些只会咆哮的男主高级多了。”西奥多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Julian,去把白兰地温了。姐姐要喝热饮。”埃莉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Julian来到Evelyn的出租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偷情的日子,夜间Evelyn会把克拉拉托付给楼下的主妇莫莉太太照顾。此时此刻她在书桌前翻译货单。为了打发时间,Julian习惯性地想找点东西看。他嫌弃地避开那些账本和词典,却在Evelyn的枕头下翻到了几张凌乱的草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跪在泥泞里,像条丧家之犬般亲吻她的裙摆,仿佛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领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死死按住她的脊背,手指在发抖,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一根桅杆。如果她断了,他就会被名为‘罪恶感’的巨浪彻底卷入深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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